Adele's profile远山含黛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远山含黛

And is not time even as love is,undivided and spaceless?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我长这么大也没看到过像样的彩虹,却在6月26日傍晚时分,在松陵-盛泽的快速通道上,偶然遇见了它——a huge one
大到手机根本拍不下,只感觉,一上快速通道就看到它了,临近下道它还在呢
we were lucky!后来雨又突然大了,它就消失不见了
 

恶性循环的产生

人有的时候是自己挖个坑往里面跳。职称考试于我,就是这样一个坑。报名之初,雄心壮志,特地请包科开后门,算是提前了一年报上,觉得完全可以一次过三门、不让早已考好的计算机证再孤独等待了。真正到了看书备考的时候,却像背了块大石头一样。看书的时候,心情沉重;不看的时候忧心忡忡。
人也有的时候和创造GDP一样,先挖个坑,再用土把它填上。二月、三月、四月,我都在干这个事情。二月份的几乎每晚,天还是很冷的,LG在旁边看电视,我就在啃书,觉得自己都回到晚自习时代了。啃掉一门,展开第二门的时候,忽然觉得很头大,精神也集中不起来了,4月份终于抵抗不住内心的另一个声音,选择直接把这第二门给放弃了。
但第三门却没我想象的轻松,用“一边欣赏一边遗忘”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忽而时间一晃,就进了五月。还是逃不过临时抱佛脚的厄运。
尽管鄙人一向信奉“临阵磨枪,不快也亮”,但再坚强的信念却会败给时间,我深切感受到,自己开始老了。
记性大不如前,以至于真的到了考前一星期,我二月份看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我很失败的只去考了前述第二门。
明年,我将继续“恶性循环”,两年考三门。

小事化了

周一在食堂吃过晚饭,去对面的**营业厅办点业务,现在营业厅也像工行一样拿号叫号了。
接待我的是9号柜台的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当时临近关门时间,业务并没办妥,却不小心将老公的一个塑料袋落在柜台上了。
袋里有一本单位发的有logo的记事本、一本出席镇上某会议的纪念笔记簿和艳萍送给他的一个名片夹。
本子都是新的,没有写名字和联系地址。名片夹虽颇有意义却并不十分贵重,老公“埋怨”了我一下,没太放在心上。
隔了一天,周三,还是差不多的点,去办未尽业务,很巧也被指向9号柜台,就顺便询问遗忘在这里的口袋的下落。
很幸运,里面的一个小伙子“知情”,他说,“我知道,我周二早上上班的时候看到在桌子上,打开来看过,里面有两个本子和一个白色的名片夹,我就把口袋系好放在柜台下面的抽屉里了。”
周一接待过我的那个女性工作人员也在场,她说她周一下班临走时就看到的,压根没打开,顺手就放在了桌子上。而周二接班的就是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很热情,帮我们去开抽屉了。
失而复得的欣慰还没享受到,抽屉一打开,里面竟只翻出两本本子,名片夹连同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塑料袋不胫而走。
小伙子把抽屉仔细翻了一遍,又询问身旁的其他工作人员,没人声称自己动过。
虽然足以说明不是外人拿的,而是柜台里面有机会接触抽屉的人在该小伙把口袋扎紧放进抽屉后再动手的。可这个人是谁呢?
老公猛然想到,名片夹里除了若干张别人的名片,还放了200块钱。这个问题突然上升到了“拾金”后是“昧”还是“不昧”的高度了。
虽然200块钱不是多少钱,但如果把艳萍送的礼物找回来才对得起她呀。
这时,坐在值班室/投诉室里的经理也觉得问题有点小严重了,亲自出来指挥他们翻抽屉,把在该柜台当过班的人一一点名出来询问,那个女性工作人员和那个小伙子所知的已是“全部事实”,另有也当过班的一人已下班不在场。
抬头,赫然看见柜台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个摄像头正在“毫不留情”地工作着。
经理嘟囔了一句,实在翻不到可以看监控。
我和老公对视了一下,几乎同时决定要离开现场。给经理留了个电话,说“如果找到了,请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来取。”
心里清楚,我们再待下去,就会比较难看了。
一天过去了,没有动静。今天,那个经理打来电话,说很抱歉没有找到,但几个员工可以分担赔付我们的损失。既不承认拿了,又愿意赔钱。
老公说,算了。
不用多说什么。
因为我们自己的大意,把东西丢在了那里。无意中使其成为了一把考量的尺子。
若为了这个礼物和不多的钱,要毁掉一个工作人员(应该是个很年轻的服务人员)的形象,似乎太残忍了一点。
他/她如果出来向我们承认东西是他/她拿的,现在退还给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不原谅,他/她却很会很难堪。
如果他/她已被经理在监控录像里捕捉到,作为一个经理,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单独找他/她、教育他/她,进而保护他/她,而不是把他/她推上一个被人说三道四的位置。
一个人的一念之差,关乎整个集体。必要时,只好用庞大的集体来捍卫个人的“尊严”了。
我说“尊严”似乎也不准确,该是“颜面”吧。
A一不小心做了件坏事(当然不是伤天害理的)。
当B让A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被记录在录像里了,A会后悔不迭。
(我更希望A在刚做完的时候就知错了,而不是“人赃俱获”的时候因为不侥幸而懊恼。)
只有B知悉,这个B秘而不宣,没有让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知道是A干的。这样,A便可以没有压力的继续在其他很多人的无意识的眼光下好好生活。
对B,A会有感激。
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如若再遇到类似事件,拾金不昧的会是A。

新年

新年是一年比一年没感觉了(除了感觉老一岁),年三十放假,不再准备新衣服,也极少再收压岁钱。如果留在家里,无非是睡睡吃吃,慵懒的过掉。
依旧在预定的酒店吃年夜饭,今年的年夜饭品质不高,多酱、风、腌制的东西,算不上精致也不够热,估计酒店的很多厨子都放假了,忙不过来。
最开心的莫过于在家里20层楼上看烟花,有300度的视角。接近零点的时候,四面八方,炮竹隆隆,焰火绚烂,此起彼伏。
不明白为什么用烟花比人的寂寞,在我眼里,烟花在高空绽放,尽管短暂却极尽璀璨,有那么多孩子在烟花的映照下雀跃欢腾,有那么多爱侣在烟花的闪耀下依偎许愿,烟花消失后留下的夜色更深沉更静谧,又有什么好感伤的呢?
大年初一,赴日旅行。很多人问我,是不是因为看了非诚勿扰才想去北海道。但非诚勿扰里的北海道是八月未央的光景,我们去的时候是白雪皑皑的季节,没有什么对比性。唯一看到了非诚勿扰里提到的垂挂在路边的箭头,用来在大雪压路的时候,告诉司机路基到哪里结束。
对日本,大家多有些仇恨和厌恶的情绪,但是有些方面,平心而论,还是值得我们敬佩和学习的。
比如,干净。
没有人随便乱扔垃圾,即便是小巷小弄里,也很清洁。废弃的纸板箱之类,很整齐的码放成一堆,没有收破烂的概念。
上路的汽车都像新车,没有泥浆,没有灰尘,是勤快清洗的结果。尾气也很少,可能他们使用更高品质的燃油吧。
路边没有道行树,所以没有粘水的烂烂的落叶。绿化都是集中做成景观带的,美观雅致。
比如,秩序。
没有车随意变道,开得也不算快,似乎都不赶。正常转弯的车,如果看到行人在穿马路,会提前刹停。
从不摁喇叭。
行人都很规矩的走斑马线,遇红灯绝不闯。
比如,坐便器。
全是“卫洗丽”,坐圈是加热的,感应自动消臭,垫纸和厕纸充沛,用过之后都可以直接冲掉。以前出门旅游自己得备好多纸巾,这次愣是一包也没用上。不是感应冲水的,水箱顶部会做成一个浅盆带龙头,只要一按冲水,龙头里就会放水出来洗手,水又流回水箱里绝不浪费。
满山遍野的树,不砍伐,一次性的筷子都是从中国进口的;石油等能源也是如此。不过度开发,更为子孙后代留下不可再生的宝贵资源。
六天的行程,两天在路上。
剩下的四天里从札幌到东京,看火山,泡温泉,坐地铁,买相机,览夜色;吃自助烤肉、海鲜火锅、正宗料理、回转寿司和自家拉面。
很快就过去了。东京用淹没在雨里的朦胧姿态,与我们作别。

Vivi、佳佳、慧慧---室友

Vivi和她老公在2007年的12月28日登记注册后,共赴美利坚深造,一年以后,回国来举办婚礼。这周日,他们在正大广场的泓叶汤馆宴请同学。相聚的机会因为远隔重洋的距离,显得分外短暂。亲眼目睹她的幸福与美丽,是对挂念和遥想最好的回报。讨要了几张婚礼上的相片,要记住喜庆时刻灿烂的面容。第二天,他们又将踏上返美的旅途,继续学业。祝愿他们平安、快乐。
听Vivi说佳佳已在美国工作,不久也会和刘终成眷属。佳佳身上有种坚韧的特质,像她当年考G前,每晚打着手电背红宝书至我们入睡也不倦怠。隐形的翅膀带她飞给她希望,“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无论在哪里打拼,爱人陪在身旁,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佳佳和刘是大学班里坚持到最后的为数不多的几对,弥足珍贵。
那天偶然在网上发现了久违的慧慧,终于知道她就身在南京。虽还不清楚她过去半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明白她执著的坚持自己的信仰,便更相信精神的力量。期待她带着闪亮的光芒回归。
共同走过的青葱岁月,哪怕泛黄成老照片,也是永远定格的心灵的深处。
 

Adele

Occupation
Interests
a good job is few and far between.